秦晋说这句话的时候不仅声音沙哑,还带了几分委屈巴巴的调调。
周禾脑袋嗡的一声,怔在原地。
下一秒,不等周禾有所反应,秦晋已经脚下步子一迈站在了她面前。
见秦晋靠近,周禾本能退后。
谁知,她刚退后半步,就瞧见秦晋眼神里闪过一抹晦暗,随后他下颌紧绷,人低垂眼眸向后退了一大步。
周禾,“……”
秦晋,“对不起。”
周禾,“……”
在两人僵持的短短数秒里,周禾脑子纷乱。
最后,她行为比脑子快,心里一软,往前半步,朝秦晋伸了手。
见她伸手,秦晋撩起眼皮的眸子里喜色显而易见。
紧接着,秦晋抬手扣住她手腕,将人拽进了怀里。
自从上次在酒吧之后,两人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亲密行为。
车里那次不算,毕竟事出有因。
秦晋比周禾高的多。
周禾恰好到他胸口。
呼吸间,全是他身上的香水味儿。
秦晋身上的香水味也很有意思,不是木质香、也不是花果香、而是焚香。
像是人身处绝境,又枯木逢春。
相拥间,周禾听到秦晋委屈低哑的声音,“不准有下次了。”
周禾头疼,“好。”
秦晋,“这次我就原谅你。”
周禾,“……”
直到秦晋喝了醒酒汤离开,时庄都没有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