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周禾反应过来想撤回，已经来不及，秦晋那边就这个表情包给她发了条信息：你喜欢这种？
周禾嘴角轻扯了下，盯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
直到手机陷入黑屏。
另一边，秦晋从院长办公室离开。
院长亲自送人，点头哈腰，脊背全是冷汗，“秦律师，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，一家人不认一家人，我是真不知道那个小李会把锅甩到小周身上，小周那个孩子我知道，做事认真，医术高超……”
院长讨好的话一句接着一句，秦晋态度始终不明。
等走到车跟前，时庄开车门，秦晋黑脸俯身上车。
院长凑上前还想说点什么，被时庄拦了下来。
时庄仿佛笑面虎，“张院长，京都这个人脉，都是盘根错杂的，做人不能太势利，有些人表面失势，不代表是真的失势。”
院长年过五十，一张老脸涨得通红，连连附和，“是，是。”
时庄又说，“周小姐是要嫁入秦家的人，身上别说污点，连个芝麻点都不能落。”
院长，“明白，明白。”
车上，秦晋落眼在刚刚周禾给他发的表情包上。
一只撒娇卖萌的小兔子。
会动。
动的时候头顶会冒出来两个爱心。
秦晋盯着这个表情包看了会儿，退出跟周禾的聊天界面，点进自己的兄弟群。
【一个女人如果给你发撒娇的表情包，是什么意思？】
发完这条信息，秦晋觉得不够，还又补了句：就那种很可爱会动的表情包，动的时候还有两颗桃心。
屠晖：？
祁谦：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