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听到周霄话语中若有若无的撩拨,更觉被瘙痒刺激的万分难受,只是这种羞耻之事怎能在外人眼前表现出来,李秀宛只能强自忍耐着不言不语。
“不知道魔灵那家伙来了没有?这个不孝的玩意,也不知道来拜见自家祖宗。”周霄恍若未觉的四处打量了一番,然后略显气愤的说道。
“小畜生欺我太甚!”魔灵心中怒吼了一声,只感觉一股火气就涌了上来。但真让它出去,这家伙又心虚的厉害,知道周霄肯定要拿生死逼迫它,只能强行忍耐下来,吩咐李秀宛道:“就说我不曾前来,没有我在场的话,这个好色的小畜生,防范之心肯定就会大减,你正好来试探一下他的深浅。”
心中若是不能空冥,难免就会被物所转,有时候只言片语都可能引得浮想联翩。魔灵这句略带歧义的话,听的李秀宛更加难捱,轻微的摇了摇头,算是回答了周霄的问题。
用指甲狠掐着手心,努力驱赶着不该有的念头,这个女修士只觉得愁苦不已,不由的想到了那些如梦一般的曾经。
静谧夜间、香闺绮席、云雾蒸腾……
李秀宛也不知道为何,曾经的夜里总会有一个似真似幻的身影,要强行来与她颠鸾倒凤。每到那时身体中的春情便如雨后笋一般,疯狂的潜滋暗长,反抗不得、逃避不了、控制不住,只能无声的默默承受着,不由自主地迎合着,而她却连那人是谁都不知晓。
以前也曾怀疑只是春闺寂寞,夜梦怀情,但那确确实实要比梦更加真实,而且就算她心中有千百种厌倦,那种事情依然不曾有过停息,夜复一夜日复一日。
而如今竟然连寻常时候也要把控不住了吗?
李秀宛努力调整着呼吸,一点点将心中的骚动压制下去,又感觉这和曾经不同。如今虽然每次发作都是毫无规律可循,但至少还能受自己控制,不像曾经完全由不得自己。
“这个小骚蹄子真是越来越犯贱了,会不会是小畜生在暗中捣鬼?不!不可能!他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……”魔灵看到李秀宛的样子,心中顿时就是一阵烦闷,有些后悔的想道:“难道是以前的谋划做错了?非但没让她对那种事产生厌恶,甚至还有了瘾,这当真让老祖我头疼万分。”
这一场布了多年的局,李秀宛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,以前明着暗着针对她的手段不少。这个女修士不幸的曾经,真不知道该说是天命,还是该说人为?
李秀宛对之仍旧一无所觉,只当是以前太过善良无争,所以才会被天遗弃,屡屡遭受欺凌。
她刚将内心的波澜平息了一些,就听周霄说道:“魔灵那东西没跟着也好,贫道这次定约邀姑娘出来,正是有些事情想要对你分说一二。”
“姑娘相信也好,怀疑也罢,一切自可由心证,不过在贫道看来,这事或许会关乎你的生死,不知道姑娘可愿意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