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沈如霜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许久。
尤其是看到她眼尾与姐姐长在相同位置上的朱红泪痣的时候，眼底神色尤为幽深。
“果然有几分相似。”
打量了泠月好一会之后，沈如霜才冷笑着吐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晚娘姑娘好手段，能让世子爷如此为你神魂颠倒。”
泠月微微垂眸：“夫人谬赞，晚娘不敢，世子爷的心思可不是奴家一个弱女子可以左右的。”
沈如霜突然用力拍了下桌子：
“不敢？呵！我劝晚娘姑娘今后还是把自己的小心思藏好，
这侯府可不是你们芙玉阁那等腌臜之地，
可别把那种腌臜之风带进侯府，教坏了世子爷。”
泠月背脊依旧挺得笔直：“夫人误会了，晚娘只求一处安身之所，
世子爷作为一个明察秋毫的成年人，自然能判断谁是真正对他好的人。”
此话一出，沈如霜那愤怒的情绪是怎么都压不住。
但泠月依旧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，便继续道：
“之前听闻府中曾有姨娘病逝，晚娘只求安稳度日，其余的，晚娘胆子小，怕得很，只想……平安活着。”
沈如霜听她提起病逝的姨娘，藏在衣袖中的手忍不住悄悄攥紧。
可这小动作沈如霜也只持续了一瞬。
随即便立即松开，看着下首的泠月突然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：“平安活着？那就要看晚娘姑娘有几分本事了，来人，给晚娘姑娘上茶。”
随后丫鬟快速端了一盏茶上来，茶汤清亮，香气扑鼻。
泠月接过茶盏，心中好笑。
这世子夫人是真把她当傻子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