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贵客都是泠月指名邀请的。
一个是永平侯府门客赵先生,一个是礼部侍郎府的门客孙先生,还有几位与两家来往关系密切的富商。
泠月在房中抚琴,琴声悠扬,韵律优美,几个人听得如痴如醉。
就连外面路过的钱妈妈都忍不住心中赞赏:“这晚娘的琴艺是又精进了啊。”
屋内的泠月则是一边弹琴,一边趁其不注意将一道白光打到了那位赵先生的身上。
泠月知道,这位赵先生其实是永平侯世子的幕僚之一,是芙玉阁的常客,时常和朋友一起来这边饮酒作乐。
酒过三巡,泠月手中端着一个新的酒壶,迈着轻盈的脚步款款走到赵先生身边为其倒酒。
赵先生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泠月的那张脸,呼吸不由地停滞了一瞬。
眼睛都不眨地把她刚刚倒的酒一饮而尽。
泠月嘴角轻扬,不经意地问起侯府近况。
赵先生可能是酒意上头,便多说了两句:
“世子爷近来心情不佳,成婚多年,夫人一直都未能开怀,府中抬的姨娘也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,赵先生的声音突然顿住。
泠月神情没有任何变化,继续为其斟酒:
“赵先生慎言,晚娘不过是关心世子爷,听闻世子爷极擅画梅,也想附庸风雅一番,求一幅世子爷的雪落红梅图一观呢。”
赵先生松了口气,随即便又吹嘘起别的话题来。
泠月只微笑听着,将有用的信息一一记下。
最终转换成自己的分析:
世子萧景珩,表面温润,实则性格懦弱,最怕老侯爷。
夫人沈如霜,礼部尚书嫡女,不能生育,性格善妒阴毒。
府中曾有一姨娘“病逝”,留下的孩子如今被放在夫人膝下抚养,却还未记在夫人名下。
老侯爷萧远山,极为看重子嗣传承,对如今唯一的孙子极为看重。
深夜,送走了今日前来饮酒听曲儿的贵客,泠月便回了自己房间洗漱。
洗漱完,再次回到了空间书房。
用笔写下了三个名字:萧景珩、沈如霜、萧远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