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还是小打小闹,今天居然直接给周周下药,想要毁了她的清白。”
泠月这时也已经接受了原身的记忆,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“呵,嫉妒?她有什么是值得我嫉妒的?嫉妒她在学校以势压人霸凌同学?还是嫉妒她拥有一个和自己女儿雌竞的母亲?”
“妈……不对,是方女士,您是什么样的人确定要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吗?”
方兰也就是文夫人面色一滞,看着周围人看她时隐晦打量的眼神,怒火瞬间翻腾。
她就说这个小贱人从小就跟她犯冲,果然,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。
心里这么想着,但面上依旧优雅从容,只是语气重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冷冽:
“月月,妈妈从小是怎么教你的?做错事情认错就好,谁教你的顾左右而言他的这一套了?
你这是跟谁学的?人证物证俱在,你也是我养了十八年的女儿,只是让你道个歉,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恶毒?”
泠月环视四周,直视这个曾经用畸形的方式养育这具身体十八年的女人。
“我不会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道歉,您所说的人证和物证我也不认,事关我的名誉,我也不会轻拿轻放,咱们让警察过来处理吧。”
一听她要叫警察,文思周和方兰心里都有点慌。
文思周慌乱之下,声音显得有些尖锐:“你居然要报警?明明我才是受害者,我都还没报警,你凭什么报警?”
方兰拉住文思周的胳膊,示意她闭嘴,然后眼神警告的看向泠月:
“小月,这些都是咱们自己家的家事,咱们自己关起门解决就好,何必浪费公共资源?”
毕竟这件事本就是他们自导自演出来,为的就是要把文泠月赶出文家。
泠月知道,他们根本经不起查,这怎么行?
自己这一巴掌是白挨的?多少个世界了,她还从来没有挨过这么重的巴掌呢。
不给自己讨回公道,都对不起自己现在还在疼的脸。
说着,就直接拿起手机,拨通了帽子叔叔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