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排人去泰国。”孙明哲停下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。最迟后天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去看他。”孙明哲靠在桌边,双手撑着桌沿。“表面上是叙旧,实际做两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,评估他的精神状态。”孙明哲敲了下桌边。“我需要知道他是轻微的恐慌还是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。这两种情况的处置方案完全不同。”
“第二?”
“第二,看他身边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人。”孙明哲看着赵良。“如果有人已经接触了他,我需要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。”
赵良点头。
“派谁去?”
“不能用公司的人。”孙明哲说。“找外面的,干净的,和明德没有任何关联的。”
“我有一个人选,以前帮我处理过境外的事,曼谷那边他熟。”
“可靠吗?”
“可靠。”
“好。”孙明哲站直身体。“还有,让他带一句话给周永德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告诉他我还在。”孙明哲说得慢了些。“十年前的承诺没有变,他安静静待着,一辈子不会缺钱。”
赵良把这句话记了下来。
“如果他的反应不对呢?”
“什么叫不对?”
“比如他已经和别人接触了,或者他在考虑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。”
孙明哲回到椅子后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