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行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二哥知道这件事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“他不需要知道细节。”傅致行的声音压了半分,“他只需要知道有人在帮他。”
“所以傅振华不是这件事的主导。”
“他在国内动作太大了,眼睛都盯着他。”傅致行说,“我在暗处比较方便。”
黄启功把这句话来回琢磨了一遍。
傅振华不主导这件事。
真正做主的人是傅致行。
再往深了说,傅致行想借这件事拿到主导权。
“好。”黄启功把便签纸折好,塞进西装内袋,“我明天安排交易团队进场。”
“动作要轻。”傅致行最后说了一句,“记住,六个月内不能被发现。被发现了就全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电话挂了。
黄启功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早就凉了。
他靠着椅背,看向包间天花板上的水晶灯。
傅砚辞。
这件事要是败了,那个人会怎么报复?
黄启功见过傅砚辞处理背叛者。
处理得很干净,也从来不留余地。
他放下茶杯,隔着西装摸了摸内袋里的便签纸。
二十个亿,诱惑够大。
可傅砚辞这个名字,分量更重。
黄启功拿出手机,看着通话记录里的境外号码。过了十秒,他才开口。
“傅致行,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