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后补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郑立说,“我翻了同期的董事会纪要,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基金的补报记录。”
许南嘉把手机贴回耳边。
“郑总,这些数据你留了副本吗?”
“截图加导出了原始报表,双备份,一份在加密U盘里,一份发到了你指定的邮箱。”
“权限窗口还剩多长时间?”
“还有二十六个小时。”
“剩下的时间把这个基金的全部出入明细导出来,每一笔都要有时间戳和对手方代码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郑立停了一下,“许总,这个东西的分量你清楚吗?”
“清楚。”许南嘉的声音没什么变化。
“单签绕过双签流程,两千万资金没有向董事会报备,其中包含来路可疑的壳公司转入款。”郑立在电话那头缓了口气,“这足够构成挪用公款的初步证据链。如果那些壳公司和特定关联人有关系,性质还要再升级。”
“郑总。”许南嘉打断了他。
“在。”
“这个发现暂时不要写进尽调报告里。”
郑立那边没说话。
过了两秒,他才开口。
“许总的意思是?”
“报告里只写康养项目的部分,旧服务器的内容一个字不提。”许南嘉的语调没有变化,“我需要的是原始数据,不需要它出现在任何正式文件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郑立答得干脆,“许总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个基金八年前清零关户的时候,最后一笔资金的流向很有意思。”翻页声停了,“五百万,一次性转出,对手方代码我还没解开,但转账备注栏里写了四个字。”
“哪四个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