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帝都的灯从窗下一直铺到远处,已经很晚了,路上的车还是没少多少。
“他会愿意的。”傅砚辞背对着陆衡,声音不高,“一个在异国躲了十年的人,最怕的不是威胁,是被抛弃在暗处永远回不来。”
傅砚辞转过身。
“告诉他,只要他开口,我保他后半辈子。”
“如果他不信呢?”
“那就让他看不开口的后果。”傅砚辞走回办公桌后,把文件推到旁边,“他的加工厂、他的假身份、他在泰国的一切,我可以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全部抹掉。”
陆衡原本还想问什么,最后没问。
“我今晚就安排人出发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陆衡转身走到门口。刚把门拉开,傅砚辞又叫住了他。
“陆衡。”
“在。”
“这件事不要让许南嘉知道。”
陆衡握着门把,没有马上出去。
“她现在事情太多了。”傅砚辞看着桌上的文件,“等有了结果再说。”
“明白。”
办公室的门关上了。
傅砚辞坐在办公桌后,继续转着那串佛珠。右手有些僵,他活动了两下,换到左手。
十年了。
那枚丢失的家主信物戒指,还在某个人的手里。
他低头看着照片里那张模糊的侧脸,手指顺着照片边缘划了过去。
“周永德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跑了十年,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