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种可能。”陆衡说,“第一,躲国内的债务和官司。他当年破产清算的时候还有将近两千万的债务没有还清。第二……”
陆衡停下来。
“第二?”
“他可能在躲给他提供资金的人。”陆衡压低了声音,“十年前他能做出那笔生意,背后一定有资本支撑。这笔钱的来路如果不干净,提供资金的人不会希望他还活着到处走动。”
傅砚辞把照片放回桌上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跑路不仅仅是因为破产。”
“对。”陆衡点头,“如果他和孙明哲之间的事情是真的,那他活到现在本身就说明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他手里一定留了保命的东西。”陆衡说,“不然孙明哲不会放任他在海外活了十年。”
办公室里静了几秒。
傅砚辞把佛珠拿在手里,一颗一颗转着。
“派人去曼谷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级别的人?”
“最可靠的。”傅砚辞语气平平,“暗中确认身份,不要打草惊蛇。确认之后不要接触他,先把他的生活轨迹摸清楚。”
“明白。”陆衡收起文件,“确认身份之后呢?”
“确认之后。”傅砚辞停下手里的佛珠,“想办法拿到他的证词。”
“什么内容的证词?”
傅砚辞抬头看向陆衡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关于十年前他和孙明哲是如何合谋害死我父母的。”
陆衡停了一下。
傅砚辞以前从没在他面前把这件事说得这么明白。到了今天,这件事在傅砚辞那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傅爷。”陆衡站直了些,“如果周永德不愿意开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