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边一直在监控傅家旁系的通讯动态。”陆衡打开文件夹,拿出一张通话记录汇总表,“傅致行被赶到温哥华之后,前三个月很安静,几乎没有和帝都这边联系。”
“前三个月。”许南嘉接过表格,“现在呢?”
“从上个月开始,他的通话频率突然上升了。”陆衡指着表格里的几个号码,“这三个号码是重点。”
许南嘉低头看过去。
第一个号码标注着:赵立群,帝都中盛地产董事长。
第二个:马国平,帝都万合置业总裁。
第三个:周海东,鼎丰金融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。
“两个地产商,一个金融。”许南嘉把表格放到桌上,“通话时长呢?”
“赵立群和马国平每次通话在十到十五分钟,频率是每周两到三次。”陆衡说,“周海东那边更频繁,最长的一次通了四十七分钟。”
许南嘉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四十七分钟,不是寒暄能聊出来的。”
“对。”陆衡翻到第二页,“我查了一下这三个人的背景。赵立群和马国平都是中型地产商,资产规模在二十亿到四十亿之间,算不上帝都的头部,但在二三线城市有不少项目。”
“和傅氏有业务往来吗?”
“以前有。”陆衡说,“十年前傅氏还没有剥离住宅开发板块的时候,这两家都接过傅氏的分包。傅致行当时还在傅氏管着工程条线,和他们关系不浅。”
“老关系。”许南嘉敲了两下桌沿,“周海东呢?”
陆衡翻到第三页。
“鼎丰金融,注册资本十个亿,实际管理规模大概在五十亿左右。”他说,“主营方向是二级市场投资和上市公司定增配资。”
许南嘉皱了下眉。
“二级市场和定增配资。”
“对。”陆衡看着她,“如果有人想从资本层面对一家上市公司动手,这类公司是最趁手的工具。”
两人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