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，许南嘉开口。
“傅致行现在手上还有多少傅氏的股份？”
“1.5%。”陆衡很快答道，“当初被逐出核心层的时候，傅爷没有强制收回他的全部持股，只剥夺了他的董事席位和表决权。这1.5%是历史遗留，按照当时的协议他三年内不得转让。”
“三年。”许南嘉算了算时间，“距离三年期满还有多久？”
“一年零四个月。”
许南嘉把几张纸重新叠好，捏着纸边想了片刻。
“他人在温哥华，帝都这边的老关系还能用。”她说，“1.5%的股份虽然不多，但如果配合外部资金做杠杆，能撬动的东西不止这些。”
“许总的意思是？”
“他不会甘心的。”许南嘉把文件推了回去，“傅安泽出局了，他手里的棋子已经不剩什么。接下来要么他亲自回来，要么找更强的外部力量合作。”
陆衡点头。
“所以我的建议是加强对这三个人的监控，尤其是资金往来。”
“不够。”许南嘉起身走到窗边，“光监控通讯没用，他们只要换个渠道就能绕过去。重点盯鼎丰金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地产商能给他的是人脉和项目落地的壳，但这些东西不致命。”许南嘉转过身，“真正能威胁傅氏的只有资本手段。如果二叔要搞事，鼎丰金融就是他的弹药库。”
陆衡合上文件夹。
“我安排人渗透鼎丰的外围。”
“不要渗透。”许南嘉摇头，“太容易暴露。换个思路，查鼎丰金融过去三年的投资记录和金来源，看看有没有和海外账户的关联。如果傅致行已经在往里面注资了，银行流水上一定有痕迹。”
“明白。”陆衡站起身，“许总还有别的吩咐吗？”
许南嘉想了一会儿。
“帮我留意一件事。”她说，“傅致行在温哥华有没有和苏家的人接触过。”
陆衡愣了下。
“苏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