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但系统提醒宿主注意以下数据:配偶当前颈椎神经传导功能每年恶化速率约为3%。此数据基于过去三年的检测均值计算,实际波动范围为2.5%到4.2%。】
许南嘉的手停了。
【宿主配偶当前年龄28岁。若保守观察不做任何干预,预计38岁时右手精细动作能力将下降至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。】
38岁。
十年。
许南嘉翻过身,看向靠在床头看平板的傅砚辞。
床头的光落在他脸上。二十八岁,平时也看不出什么病态。
“还看?”傅砚辞没转头,声音里有些笑意,“你今晚一直盯着我。”
“好看呗。”许南嘉把被子拉到下巴,“不行吗?”
傅砚辞转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关掉床头灯。
房间暗了,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
黑暗里,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又按了按她的后脑。
“睡吧。”
许南嘉闭上眼。
3%。
十年,30%。
她不会等十年。
也不会让他的手废掉。
但也不是现在。
等明德那边的路打通了,等陆衡手里的证据链再完整一环,等十亿的阶段性目标触手可及的时候。
她会做出决定。
过了一阵,傅砚辞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许南嘉睁开眼,看着月光下的傅砚辞。
“傅砚辞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你欠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