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看得眼睛都直了。“许太太，二宝这是在跟着音乐笑？”
“对。”许南嘉走过去，把手机掏出来，打开录像功能，“她在回应音乐。”
她按下录制键，镜头对准时棠的脸。
时棠看到手机的摄像头，笑得更起劲了，嘴里发出连串的“哈哈哈”，小脚蹬在摇椅的边缘，摇椅晃得很有节奏。
傅砚辞走过来，站在许南嘉身后，低头看手机屏幕。
时棠的脸占了整个画面，黑眼珠亮晶晶的，嘴角咧到耳根，笑声清脆。
许南嘉录了二十秒，把视频发到了只有她和傅砚辞的二人微信群里。
群名是“傅先生和傅太太”，头像是两人在花园里的合影。
傅砚辞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没掏手机，只是低头看着许南嘉的屏幕。视频在群里播放了一遍，时棠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摇椅里的女儿。
时棠的笑声还没停，小手抓住了自己脚上的袜子，扯了两下，又松开。
傅砚辞的嘴角弯了弯。
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条视频，看了两遍。
然后打字，发送。
许南嘉低头看群消息。
四个字：像她妈妈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，嘴角翘起来。
“傅砚辞，你女儿才四个月，你就开始给她贴标签了？”
“不是贴标签。”傅砚辞把手机收回口袋，“陈述事实。”
许南嘉看着他，没接话。
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里又亮了起来，这次不是时晏的评估，是一个全新的界面。
金色的边框，中间是两个孩子的头像。
左边是时晏，右边是时棠。
头像下面排着两列数据。
时晏那列：
身高：67.2厘米（P98）
体重：8.1公斤（P95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