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站在她身边,全程没有说超过十句话。
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信号。
他在,就是告诉所有人,这个女人是他护着的。
宴会进行到第三十分钟。
许南嘉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我去看一眼孩子。”
傅砚辞松开她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,你留在这里。下一轮宾客是港岛来的,陆衡应付不来。”
傅砚辞的手指蜷了蜷,又松开。
“五分钟。”
“最多三分钟。”许南嘉转身往贵宾室的方向走。
脚步声沿着走廊往里延伸。
贵宾室的门虚掩着,张姐坐在里面的沙发上,手里摇着一把小扇子。
时晏躺在左侧的婴儿床上,穿着一身迷你版的黑色小西装,领口系了一颗米粒大的白色领结。
他的眼睛睁着,黑眼珠安静地望着天花板的某个方向,没有焦点,但也没有闭上。
时棠在右侧的床上,穿了一条粉色的蓬蓬纱小裙子,头上戴了一个同色系的蝴蝶结发带。她的手从襁褓里伸出来,五指张开又攥紧,反复地抓握空气。
许南嘉走到两张床中间,弯下腰。
她先吻了吻时晏的额头。
“妈妈去打仗了。”
时晏的睫毛动了一下,嘴唇嘬了一口。
她又侧过身,吻了吻时棠的脸颊。
时棠的手正好挥过来,碰到了许南嘉的下巴。
“你倒是捧场。”
张姐站起来,把小扇子放在一边。
“许太太,大宝刚才盯着墙壁看了快十分钟了,我换了三个位置,他的眼珠都跟过去了。”
许南嘉直起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