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十几秒。
“南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应该来傅氏当顾问。”
许南嘉笑着摇头:“我养孩子就够忙了。”
“顾问费给你双倍。”
“傅爷,你是在跟一个孕妇谈KPI吗?”
傅砚辞的嘴角弯了:“我在跟我的合伙人谈战略。”
许南嘉愣了一拍。
合伙人。
不是太。不是少夫人。
是合伙人。
她低头笑了一下,手指在肚子上画了个圈。
“行吧。这一次的顾问费,我记账上了。”
“多少?”
“等项目结了再算。我按节省的资金沉淀成本收百分之一。”
傅砚辞算了一下:“两个月的沉淀成本是两亿四。百分之一是两百四十万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你还没帮我省呢。”
“我的建议值这个价。省不省得下来,是你执行团队的事。”许南嘉把杯子放在桌上,“砚辞,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傅安泽这次没碰我。他专门绕开了我,直接打你的项目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说明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。他知道碰我等于碰你的逆鳞。所以他换了策略。”
傅砚辞的目光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