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内部轮岗。正常人事调动。”
傅砚辞没说话。
陆衡站在原地,又补了一句:“新的李铮,昨天跟我通了个电话。提了几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第一,利润分配比例要从七三调成六四。第二,项目管理权限要求增设一个联合监管委员会,由地方派人进驻。第三,要求傅氏追加五千万的地方公建配套投入。”
傅砚辞把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这三个条件,单独来看,过分吗?”
陆衡想了想:“不算特别过分。利润分配的调整幅度在行业惯例范围内。联合监管委员会也有先例。公建配套五千万,相对于整个项目体量来说,不到百分之一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但时机不对。”陆衡的语气沉了一度,“项目已经动工了。这个阶段提条件,等于在我们骑虎难下的时候加价。如果我们不答应,他们大概率会拖审批。”
“拖多久?”
“保守估计,一到两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的资金沉淀成本是多少?”
“一亿二。”
傅砚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陆衡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觉得这是正常的换人调岗吗?”
陆衡沉默了两秒:“我觉得不正常。王处长跟我们合作了八个月,关系很顺。突然换人,而且新人一上来就追加条件。这像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李铮。他的背景。他的关系网。尤其是过去五年的社交记录和资金往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衡转身出去了。
傅砚辞靠在椅子上,佛珠在手腕上转了一圈。
新城项目是傅氏未来三年的战略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