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许南嘉醒来,发现书桌上多了一本新的——同一本书的中文导读注释版,封面上贴着一张便签纸。
"这个版本更适合入门。"
没有署名。但字迹她已经认得了。
第三次是第十一天。
许南嘉已经睡了。但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,她发现客厅的温控面板上,温度被调高了两度。
她怕冷。
冬天睡觉的时候,总习惯把被子裹到脖子。
这个细节她没说过。但傅砚辞注意到了。
第四次是第十五天。
那天晚上下了雨,帝都的雨夹着冷风,打在落地窗上啪啪作响。
傅砚辞到的时候,身上带着一层湿气。
许南嘉坐在客厅看经济新闻,见他进门,给他倒了一杯热茶。
"下这么大的雨,怎么不让司机送到门口?"
"车停在院子里,走几步路不碍事。"傅砚辞接过茶杯,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停了一下——水温恰好。
他看了许南嘉一眼。
"你怎么知道我喝茶不喝太烫的?"
"观察到的。"许南嘉语气淡淡的,"您每次端茶杯都先等三秒才喝,说明您不喜欢太烫的水温。"
傅砚辞的目光微微一沉。
那一瞬间不是警觉——更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刺了一下。
很轻,但够他记住。
他没再说话,端着茶杯上了楼。
——
两个人像合租室友。
交流仅限于基本的礼仪——"我回来了""你吃了吗""早点休息"。
不多问,不越界,不主动触碰对方的私人领域。
但许南嘉注意到了那些微小的变化。
每次他来,客厅温度会高两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