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——太自律了。
说七点起,从来不赖床。
说吃什么就吃什么,一口零食不碰。
说学一小时,就学满六十分钟,不多不少。
就连散步的圈数和时间都精确到分钟。
有一天下午,许南嘉散步回来,发现茶几上多了一盅乌鸡汤。
还在冒热气。
"福伯?"
福伯从厨房走出来,表情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,但声音柔和了那么一丁点。
"天冷了。喝碗汤暖暖。食谱上没有这个,算我自作主张。"
许南嘉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"谢谢福伯。"
"不客气。"福伯擦了擦手,"你是我见过的,最不像豪门太太的豪门太太。"
"我不是豪门太太。"
"早晚是。"福伯说完这句,转身进了厨房,没再多说。
许南嘉端起乌鸡汤,喝了一口。
热。
暖。
——
傅砚辞在这半个月里来了四次。
每次来都很晚,走得很早。
第一次是签完协议后的第四天。晚上十一点到,第二天早上六点走,许南嘉只是在睡梦中隐约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。
第二次是第八天。他来的时候许南嘉还没睡,在书房看书。两个人在走廊上碰见,他看了她手里的书一眼。
"《资本论》?"
"嗯。有些地方看不太懂。"
他没说什么,径直进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