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。”童雪云难得地露了点笑模样,“这是个好兆头,下午的刺激,咱们还按这个路子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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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半。
军区医院特护病房。
人还是上午那一拨。
何耐曹在脸盆里洗了手,拿毛巾把手上的水珠擦干。
童雪云走过来,压低声音交代。
“阿曹,下午别提太重的事。上午的刺激已经够了,下午讲点温和的,让她觉得安稳、有归属感的事。”
何耐曹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。
“行,我讲讲屯子里的新鲜事。”
他拉过木椅子坐下,双手捧起刘红梅的右手。
伊万诺夫冲翻译官比划了一下。
翻译官小声开口。
“何同志,可以开始了。二十分钟,注意语速。”
何耐曹深吸一口气,把情绪放平。
“红梅,咱东屯那民办学校,彻底归置利索了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小慧那丫头,现在天天往学校跑。她也不嫌累,拿着抹布把那些桌椅板凳擦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“她跟我念叨,说等你回去了,非得拉着你去学校看看。让你坐第一排,她站在讲台上给你念课文。”
病房里很安静。
只有何耐曹平缓的说话声。
“冯叔也高兴,他说咱东屯多少年没出过读书人了,这回有了学校,以后屯子里的娃都不用当睁眼瞎......”
就在这话音刚落的当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