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。
但他能感觉到,她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至少她看自己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戒备,以及那张欠人几百万的臭脸也没消失了。
“我听外面的人说你这两天可以下床走动......”何耐曹跟她聊起闲话。
而方清秀就这么听着。
过了有十几分钟,房间的气氛渐渐缓和不少。
虽然只有何耐曹一个人在说话。
何耐曹感觉差不多是时候问话了,于是开门见山。
“清秀,能告诉我你的故事吗?”
话落三四秒,房间陷入寂静,落针可闻。
何耐曹见状再次开声:“可以跟我说说吗?我想听......”
又过了数十秒钟,方清秀还是没说话。
何耐曹也知道这事不能急,明天也可以,兴许是现在太唐突了。
他起身想倒杯水给方清秀。
方清秀见状连忙伸手抓住他手,那双微微泛光的眸子透着惊慌,生怕何耐曹要走。
何耐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我不走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方清秀过了半晌才松开手。
哗啦啦!
何耐曹拿着水杯重新坐下,扶着方清秀喂给她。
等方清秀喝完水后,何耐曹放下杯子,想扶方清秀倒下:“来!躺下休息。”
然而方清秀却僵硬着腰杆,不愿意躺下。
“那......我再陪你聊会儿。”何耐曹说道。
没等何耐曹往下说,方清秀终于开声了。
“他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