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娄小姐。她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来,每次来半个钟头左右。”
娄敏兰?
何耐曹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每天都来看她们,着实有些小惊讶。
外面看起来臭臭的,实则内心很好。
看来,自己对她还是一点都不了解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们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。”
何耐曹说完转过身,轻轻推房门。
嘎吱一声轻响。
门缝里透进走廊的光,照亮了床上那道瘦削的身影。
何耐曹闪身进去,又把门轻轻带上。
屋里很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。
床上的人动了一下,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,直直地看了过来。
方清秀醒着。
或者说,从他刚到病房的那一刻起她就醒了。
何耐曹走到床边,拉过一张凳子坐下。
借着月光看着她,能看到方清秀额头上那一块白布,白布下面有一窟窿,没一两个月好不了。
“清秀,感觉怎么样?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。
方清秀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看着他,过了许久才缓缓点头。
她的目光,从何耐曹进门开始就没离开过,像是要把他刻进眼睛里。
“伤口还疼不疼?”
方清秀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肚子饿不饿?”
她又摇头。
何耐曹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