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曹,你过来一下。”何爹拉着儿子到一边,认真问道:“阿曹,你老实告诉爹,红梅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?”
他说话间紧紧盯着儿子,等待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哪有的事儿?童医生上次不是说了吗?问题不大,最主要是没有对症下药,所以才到镇上好好检查。”何耐曹说得无比认真。
“那红梅她......不会有事吧?”何爹再次问道。
“放心吧爹,就头痛而已,能有啥事?”何耐曹还是没把手术只有三成把握的实情告诉他们。
告诉他们有用吗?还让他们瞎担心,睡觉都睡不好那种。
何耐曹就干脆一瞒到底。
“可是......”何爹忽然想到先前在西屯时,那名妇女黎军医临走前说过的话,说刘红梅可能会有后遗症。
“爹你别乱瞎想,童医生不也说了吗?老姐真没啥事儿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呼~!......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何爹这才松了口气。
何耐曹为缓解气氛,搭着何爹的肩膀,抽烟闲聊。
这会功夫,红梅已经没啥事了,逐渐恢复正常。
而胡秀春与李艳也识趣地回去了,打消了与阿曹胡扯的念头。
就连童雪云也没了让何耐曹涂药膏的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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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话。
咯咯咯咯~咯~~......
大公鸡啼鸣。
大伙们聚在一起吃早餐,吃完早餐过后,何家人大包小包提在手上,随何耐曹一起出院门。
“爹,小木人记得炸,七天七夜少不了。”何耐曹提醒道。
“必须的。”何爹认真道。
“对了爹,我昨天傍晚回来时遇到张叔了......”何耐曹把遇到张猎户的事情告诉他们。
他们不由在想,难道是张家?
“多留意一下吧!或许碰巧也不一定。”何耐曹说道。
“嗯,你们路上注意安全,早些回来。”
何家人与他们道别,就连胡秀春与李艳也来送送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