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那等......嘶~~!”
彩霞还没把话说完,何耐曹已经开始上手了。
彩霞咬着牙,咋这种感觉怎么那么熟悉?
何耐曹把电筒挂在树上往下照,这样更清晰。
他从带来的包里掏出水递给彩霞,她确实渴了。
她喝了几口水,没有吃东西,着实没胃口。
何耐曹将药材拿棍子在石头上砸碎,然后敷到彩霞的脚上。
“同志你......你是哑巴吗?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你会说话吗?”彩霞感觉怎么说都不对。
何耐曹点头。
哦~明白了,这人是个哑巴。
彩霞就这么愣愣看着他,除了一双眼睛以外,她啥也没看清。
可总感觉这人好熟悉啊。
“同志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何耐曹又是摇摇头,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脚。
而彩霞一直盯着他。
这人好像很年轻,眼皮透着稚嫩,皮肤有些黄,手有些粗糙。
人好高,跟......跟那个人一样高。
半晌过后。
何耐曹蹲下身背对着她,示意她上来,再这么耗下去,老虎牙都不顶用。
彩霞有些犹豫,但作为一个人民公安同志,这个时候不应该有芥蒂。
嗯?
何耐曹只感觉身子一沉,双手托着她的辟谷,这女人好胖。
背部传来一阵柔软。
这就当是他救人的福利吧!
“同志,我父亲怎么会派你一个人过来?”彩霞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