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现在却迟迟没有胡秀春的身影。
也许秀春姐,是真不想看到他。
思绪混乱的何耐曹,离开人群,没人敢拦他,拦一个倒一个。
他不死心,非要当面问问胡秀春不可。
何耐曹骑着自行车来到陈丰收院子,看了一会便走了。
因为雷达上,屋子里面根本没人。
他的心,‘温度’降至冰点。
何耐曹推着自行车在村道上,落寞的背影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。
...............
入夜,西屯。
刘红梅住处。
“嗯?自行车?”
刘红梅刚从合作社办事处回来,因为一些事情,导致天黑了才回到家。
结果刚回到院子,发现院子停着一辆自行车。
她往里屋瞅了瞅,门是打开的。
“谁啊?!”
刘红梅往里屋喊了一声,黑不溜秋的,看不清。
“谁在里面啊?!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还是没人回应。
刘红梅没办法,总不能不进屋吧?
这还是自己的家。
她摸着黑进到堂屋,点上马灯,发现桌面上摆着一坛酒?
一股浓烈的酒气溜进鼻腔,桌面上的酒水痕迹还没完全干,有点湿。
刘红梅微微蹙眉,哪个王八犊子在她家里喝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