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给自己换衣服的男同志,到底是谁?
林伟军?
对啊!
她的未婚夫林伟军已经死了,她想到这,眼泪再一次滑落在布条之内。
在地窖的那两天,可以是如兰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,是她这辈子都不愿回忆的恐惧。
就在她思绪间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,门把咔咔响。
随之一席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,动作温柔。
这个男人,到底是谁?她越来越好奇。
嘎吱!
何耐曹打开房门,连忙把外面想进来的人推出去,然后把门关上。
“同志,你该去缴费了。”
“好!我马上去交。”何耐曹接过单子前往收费处。
他把单子递过去,本以为很快的,没想到过了五分钟对方才算好。
“一共六十三块八。”
“啥?你说啥?!”
“你好同志,一共六十三块八毛钱。”
卧槽!!
何耐曹交了钱,拿着账单。
沃日!咋那么贵啊?
一个发烧再怎么折腾,顶了天也是几块钱。
到他这咋就翻了十几二十倍?
仔细往账单一看,进口青霉素四块钱一支,每日两支,第四天后每日一支,一共七天。
还有葡萄糖一块五一瓶,每天三瓶,七天。
强心剂、退烧针又花了七八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