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传闻都说,他们是四大贵族历代最杰出的继承人,而他沈砚成了那块磨刀石。
沈砚开口,声音依旧是从容的,“你们来了,做得很不错,舆论战玩得很漂亮。”
司凛冷笑了一声,“舆论?”
“沈砚,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是那么天真?”
“不是舆论,是你们自己人心易变。”
他把手上的资料,扔在沈砚面前,“看看吧,证据都在这里。”
“看看你的那几个心腹,这些年背着你做了什么。”
沈砚翻开文件,手指僵住了,里面是金山银山。
照片、账目、转账记录、海外账户,全是他在任期间最信任的那些人。
他的副手,他的财政部长,他的幕僚长,每一个人名下都有他数不过来的零。
季言站在书桌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他不再叫姑父了。
“沈砚,当初你杀我表叔,是为了保护你那个最忠实的追随者宋崇吧?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,他早就背叛了你,在暗地里收刮民脂民膏,洗钱,转移资产。”
温衍接上,“不止他一个,我们查了你在任期间提拔的所有核心官员,几乎都没经受住诱惑,大大小小都贪了不少。”
“而单单宋崇一个人,你知道他贪污了多少钱吗?”
温衍报了一个数字,“三万亿。”
沈砚低头看着文件上那个数字,三万亿。
他曾经是计算机天才,对数字过目不忘,但此刻他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司凛靠在书桌边缘,傲然讽刺,“四大贵族,都是千年累积的财富,而他只用了短短九年,个人净资产一度赶上了季氏的现金流。”
“贵族实力尚存,他动不了,你猜猜,这些钱都是从谁那儿薅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