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眉头皱得紧紧的,嘴里难受地哼着。
司凛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臂,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,“别乱动。”
阮棠的眉头越皱越紧,带着哭腔,软绵绵地往司凛怀里蹭,撒娇讨好,“不要打针,不要……”
“好了没有。”司凛安抚着她,抬眼看了秦舟一眼,声音冷了几分。
秦舟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,“马上,静脉太细了。”
他稳住手腕,针尖终于找准位置,回血了。
秦舟松口气,迅速用胶布固定好针头,调好滴速,退开一步,“好了。”
司凛低头看怀里的人,她已经又昏过去了。
“上次跟你说的调理方案,你回去查了没有?”他开口,但没看秦舟,专注搂着怀里的人。
生怕她一个乱动,把好不容易扎进去的针,弄错位了。
秦舟愣了一下,马上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上次提到的中药调理的事。
“查过了,这位小姐是早产先天不足,根基亏得厉害。”
“要想真正改善体质,得用年份深的药材长期调养,我把可行的方子整理好了,明天发给您过目。”
司凛点了点头,“要多久。”
“最少半年一个疗程,中间需要定期调整方子。”秦舟顿了顿。
“而且调理期间需要忌口,不能劳累,作息要规律。”
司凛低头看了看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。
她缩在他怀里,整个人小小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鼻尖红红的。
就这弱气的身子骨,力气小不说,被他多弄了一会就发烧,不调养确实不行。
“把方子发给我。”他说,“药材从司氏的库里调,缺什么列单子。”
秦舟心里暗暗惊了一下。
司氏的药库,那是给司家本家供的,里面随便一味药材的价格都够普通人吃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