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珩和江屿白正好从楼上下来，就看见这一幕。
司凛牵着阮棠穿过人群，身后跟着双手插兜的裴衡。
顾北珩侧身让开，微微低头。
司凛经过他们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，只丢下一句，“接下来，你们好好玩吧。”
裴衡跟在后面，经过顾北珩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什么都没说，懒洋洋地走了出去。
林晓葵和苏念被侍从从水池里拽出来，浑身湿透，校服裙贴在腿上，水顺着发梢往下滴。
她们还没来得及找阮棠求救，就发现她走了。
两人面面相觑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，又有些不敢相信。
阮棠怎么可以，把她们丢在这里，自己走了？
林晓葵忘了，是她自己说的，就帮这一次。
叶绵靠在吧台边，看着那扇大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胸前的F铭牌。
她旁边的同伴叹了口气，小声说，“她真幸运，长得漂亮就能被执事之首看上，我们也漂亮，怎么就没这命。”
“不是命。”叶绵把F铭牌摘下来搁在吧台上，嘴角弯了一下，但眼里没什么笑意。
“同样的出身，我们在这儿，是F。她站的地方，却是S。”
“只靠轻飘飘的命吗？我不信。”
……
需要尊敬的人一退场，宴会厅的气氛立刻就变了。
沙发区的灯光调得更暗了。
音乐换成了一首慢节奏的爵士，是萨克斯慵懒的调子。
叶绵坐在江屿白腿上，被他捏着下巴接吻，细白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，肩带滑到臂弯。
旁边沙发上，另一个A级男生正把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特招生，按在沙发靠背上亲。
再远一点，几个B级贵族各自搂着刚才在游戏里相中的特招生，有的在低声调笑，有的已经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去。
那女孩把脸埋在他胸口，两条雪白的小腿在空中晃荡。
四楼的游泳馆传来水花溅起的声音，不知是谁被推进了泳池里，然后是起哄的笑声和女孩子的尖叫。
再然后是更暧昧的声响，从三楼那些虚掩着门的套房里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。
——
学生会。
司凛扣着阮棠的手腕一路穿过走廊，步子急切得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