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体国民这会儿正处在兴奋过载的状态。
陈霄盘腿坐在黑木棺材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块,正用刻刀慢慢削着边角。
旁边的地上放着一台战术平板。
平板屏幕上正好停留在全球分屏界面,中间跳动着倭国那边的实况录像。
华夏网友早就涌进了各个外网频道,看完倭国那边的闹剧,转头就在自家直播间刷起了弹幕。
【看见了吗?这就是倭国人的本性。】
【平时鞠躬道歉装得比谁都讲礼貌,真到了生死关头,撕破脸比翻书还快。】
【前面侵略我们的时候也是这幅嘴脸,对自己人下手毫不犹豫,更别说对外人了。】
【笑死了,抢几个平民的积分还觉得自己挺牛。有本事像咱们江大爷一样去单挑巨械啊。】
【这种靠背刺队友苟延残喘的队伍,走不远。】
【刚才那个说田中是赛博武士的呢?出来走两步!这叫赛博抢劫犯吧!】
【真是给人类丢脸。我还是看咱们棺材哥削木头有意思。】
【老祖宗带出来的徒弟个个光明磊落,西方那些所谓的高等文明全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】
【........】
陈霄停下刻刀,吹掉木块上的碎屑。
他瞥了一眼平板屏幕上田中那个半人半机械的扭曲模样。
毫无波动。
就看了一眼,陈霄直接移开视线,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里的木块上。
他正在给棺材雕一个垫脚的木楔。
旁边,关山抱着那把血纹铁刀,闭着眼靠在城墙上。
“老八,别看了。”
关山的声音很沉,带着西北汉子特有的粗犷。
“咱们管不了别人家的事。狗咬狗一嘴毛。守好自己的门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