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柳白。
长得很瘦,脸色透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白。
手里提着一个暗红色的木头箱子。
没有结实的肌肉,也没有霸气的气场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,看着前方如海啸般涌来的兽潮。
外国网民在极度的恐慌中,看到这一幕,弹幕再次爆发。
“这个华夏人为什么不跑?他不拿武器吗!”
“看他的体格,连一阵风都能吹倒!他怎么挡!”
“那两万具尸傀不动了,华夏的缝尸匠异能耗尽了!”
“完蛋了,华夏这次也要全军覆没,这种装甲怪物根本没法杀!”
城墙下。
柳白轻轻放下手里的红木箱子。
只是抬起头,目光锁定在跑在最前面的那只S级变异体身上。
一瞬间。
柳白原本漆黑的瞳孔,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。
瞳孔的颜色迅速褪去,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尸体浑浊晶状体的苍白色。
这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热血,甚至没有活人的情绪。
只有无尽的冷静、理性和冰冷的剖析。
他是一名仵作。
一辈子和死人打交道,看惯了骨骼的纹理,摸透了血脉的走向。
在他眼里,这世上没有坚不可摧的肉体。
凡有血肉,必有死门。
柳白的视线穿透了那层连高压风刃都切不开的暗红装甲,看到了怪物体内跳动的器官、连接的筋膜、脆弱的骨缝。
“第三根肋骨下方,心脏偏左两寸。致命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