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鸢声音平缓,在关山身侧站定。
江沉解下头顶的竹斗笠,拿在手里扇动。
他走到棺材另一侧,伸手拍了拍厚实的棺木。
“现在,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
江沉看向众人。
瞎老头拄着二胡,慢吞吞地摸索过来。
老乞丐挠着乱糟糟的头发,跟在瞎老头身后。
陈霄看着他们。
八个人。
在夜色下,在这口黑木棺材前,全数聚齐。
马铃看着陈霄,眼角泛起水光。
“离位。马铃。”
纪鸢整理长衫下摆,微微躬身。
“震位。纪鸢。”
江沉单手按胸。
“坎位。江沉。”
瞎老头敲了敲二胡的琴杆。
“巽位。风瞎子。”
老乞丐咧嘴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坤位。老花子。”
陈霄抬头看着他们。
“兑位。陈霄。”
八个方位。
八个名字。
在这个充满杀戮的异次元战场,连成了一个闭合的圆。
二十年。
他们被师父遣散,孤身一人守在华夏的八个偏远角落。
这二十年,没有电话,没有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