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青,谢谢你能为大伙看病,你放心,我和大家都说过,想来找你看病的,不管看得好还是看不好,都不能埋怨你,更不能拿这事来污蔑、攻击、陷害你。”
“如果有人敢这么干,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,我们东峰大队容不下这种以德报怨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赵有才眼里迸射出两道寒光,好像能杀人似的。
沈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大队长,瞬间安全感爆满,忙道:
“多谢大队长照拂。”
闻言,赵有才的脸色瞬间变得柔和了下来,忙道:
“沈知青,你这是说哪里的话,该我们谢谢你才是。”
如果没有沈知青,他们大队的人恐怕连得个风寒都看不起,更别提拿药治病了,要知道,有时一个风寒就能要人老命。
如今,沈知青不仅要帮他们看病,还特意拿出自己挖的草药给大伙用,这份恩情,他们当铭记于心。
很快,桌椅板凳便摆好,沈黎端坐在桌子后面,她拿过来的那些草药就放在桌子的另一头,桌子前面也摆了张椅子,是为病人准备的。
赵有才站在桌子前面,负责维持秩序,李玉娥则是站在沈黎身边,为她打下手。
一切准备妥当,只等病人上门。
没一会,院门外便陆续有人进来,赵有才冲着众人开口道:
“大伙都别挤,排好队,一个个来。”
一个老者边咳嗽边在桌子前面坐下,笑着对沈黎道:
“沈知青,麻烦你了,咳咳。”
沈黎笑着道:
“不麻烦,这是我分内之事,来,你把手放上来,我先帮你把下脉。”
这个年代,特别是农村,条件艰苦不说,药物和医疗设备都很缺乏,一个医务室,顶多有个听诊器和体温计,看病则是完全需要赤脚医生通过望、闻、问、切来诊断常见疾病,然后再给出治疗方案。
如今,沈黎连听诊器和体温计都没有,更没有针管以及可以注射的药,一切全靠经验和把脉来判断病情。
这段时间,除了课堂上老师教的内容外,沈黎重点学的就是把脉,在医院里跟老师学,回去后跟胡天祥学,晚上睡觉时进空间自学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如今的她,把脉准确率那是直线上升,不敢说百分百,起码也有个百分之九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