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是牌。”
林轩把巧克力放回周闰发手里。
“这是高进的习惯。”
“观众看完电影,记住的不是一大堆台词,是他吃巧克力的样子,是洗牌时那一下声音,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”
“等电影上了,扑克牌、巧克力摆在旗下三十八家戏院的大堂,你说那些刚看完戏、手里还发热的年轻人,会不会买?”
王金脑子里开始算账。
一副牌成本五毛,借着电影热度卖两块,照样有人抢。
十万副,就是十五万纯利。
巧克力更是暴利。
“林总,你真是个天才!”
“所以,这两个道具,你得拍出质感。”
“明白!”
王金立刻挺直腰板。
“林总,你说怎么拍?”
“特写。”
林轩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巧克力放进嘴里,高进咀嚼的时候,眼神要有一种享受和蔑视交织的从容。”
周闰发在一旁,默默将这些要求记在心里。
“发牌的时候。”林轩继续说。
“用慢镜头,把扑克牌背面的佳艺台徽拍清楚,牌在半空飞,台徽也得跟着转,拍出那种压得住场子的感觉。”
王金连连点头,赶紧记下。
“林总,你放心,我懂了,我保证把这两样东西拍得比女主角还抢眼!”
新界。
一处废弃的清代村屋被剧组包下,连夜改造成了义庄。
院子里摆着十几口薄皮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