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艺大厦，顶层会议室。
气氛古怪。
长条桌旁坐着四个人。
左边，杜琪峰靠在椅背上，嘴里咬着没点燃的香烟，眼神桀骜。
右边，刘镇伟穿着大了一号的格子衬衫，正拿着笔在纸上画乌龟。
对面，于仁泰把眼镜擦了又擦，坐得笔直。
最末端，关锦鹏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像个小学生，紧张地看着其他三人。
杜琪峰斜眼看了一眼刘镇伟。
“你哪个剧组出来的？以前跟谁混的？”
刘镇伟头都没抬。
“财务公司，核算账目的，没混过剧组。”
杜琪峰冷笑一声，又看向于仁泰。
“你呢？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。”
“俄亥俄州立大学电影系毕业，准备拍惊悚片。”
杜琪峰翻了个白眼，最后盯上关锦鹏。
“这总该是个内行了吧？”
关锦鹏咽了口唾沫：“我……我昨天还在TVB当场记，负责打板。”
杜琪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荒唐！”
“一个算账的，一个拍鬼片的，一个打杂的！”
“林总把我们叫到一起开会？这是要拍电影还是要过家家？”
杜琪峰觉得自己的专业受到了侮辱。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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