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翻看着手里的账本。
“林总,新界的五家院线在赶工,雷觉坤和邹文怀动作也不慢。”
老何把几份线报丢在桌上。
“金公主院线最大的一家丽声戏院,今天对外宣布停业一周。”
“施工队已经进场了,在拆水泥地换阶梯。”
林轩坐在椅上。
“花钱提高硬件对他们来说不难,这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不止。”老何脸色更难看。
“我收到风,新艺城的雷觉坤昨晚给麦嘉拨了资金。嘉禾那边也给下面几个片场透了话。
“全港都在写青春喜剧,看完《开心鬼》以为随便找几个女学生穿短裙跑两步就能来钱。”
“抄作业嘛。”
林轩轻笑一声,拉开抽屉,取出一份牛皮纸袋丢在桌面。
“等他们的青春喜剧扎堆上映,观众马上就会审美疲劳。”
“《开心鬼》的票房奇迹,只能干一次。”
老何拿起纸袋,抽出剧本。
三个大字映入眼帘《追女仔》。
“不拍鬼了?”老何问。
“不拍了。”
“青春片看的是小女生的清纯,一年只能玩一次。”
“港岛的观众基本盘,终究是那些白天搬砖、晚上喝酒的底层男人。”
“给他们看短裙女学生,不如给他们看更市井、更粗俗,甚至带着点颜色的市井泡妞喜剧。”
老何快速翻了两页。
里面充斥着各种烂仔招数:修车学徒假扮阔少、泡妞被拆穿挨打、市井恶作剧。”
“各种密集的笑点和桥段,比《开心鬼》要下沉了十倍。”
“这本子……”老何佩服。
“要是拍出来,那些报纸专栏的人怕是又要跳脚骂我们低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