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拿起那些袜子拍土,心里极是不好受,谋生不易挣钱难,我只是想踏实本分的做个小生意挣点钱,原来这人心难测啊。
有顾客了青玉招呼,没生意了青玉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,人一旦有了委屈,似乎更容易想到自己的难,愈想愈觉得悲哀,只觉得前路漫漫也渺渺,她无依也无靠。
“青玉!”
青玉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父母来了,忙站了起来“娘,您怎么来了?”
侯桂兰手里提着饭和吃的,笑吟吟的走到摊子后面,“你爹给你们送面,才知道你来摆摊了,他回去就让我赶紧做饭,就怕你一个人晌午忙了吃不成饭。这会儿也没啥人,你赶紧吃吧!”
侯桂兰说着就开始倒饭“做的汤面条,本来你大姐说她来的,孩子闹的不行,我们就过来了。生意咋样啊?”
青玉双手捧着碗,不管怎样父母过来了,让她有了勇气,她笑了笑道“还行。”
“刚开始,慢慢来!”侯桂兰站了起来,打量着女儿进的货,一边就吩咐老伴“要不你回家吧,下午也没事,我在这里给青玉照应着。”
杨兆山就站了起来,推着自行车走了。
侯桂兰坐了下来道“年前有向阳和你就个伴,我还不担心你,这今年你一个人来,我在家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。”
青玉嘴犟“能有什么事,摆小摊的不都是一个人,慢慢的就好了。”
侯桂兰叹气不言语,对于二闺女是满满的心疼,要是建业好模好样的,青玉何至于这样,把自己活着成了陀螺一般。
看着胖女人去上厕所,青玉同母亲说了上午的事,“我也不知道人家常年在这里摆摊,等下次我换个地方就是了。”
“这社会去哪里都这样,欺生!青玉,出门在外的和气生财,下次咱换个地方,她要还找事,也别怵她!我和你大姐这些天谁没事了谁就过来,给你壮个胆,她不敢欺负你!”侯桂兰劝着二丫头,她是宁恳别人欺负她,也不愿她的孩子受欺负了。
“娘,没事的,你们只管忙你们的。”青玉指了指会场外面摆摊的贺光亮“他是俺一个村的,也是建业的同学,他都做好些年生意了,就是人家帮我把东西拉来的。你们只管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人总是要学会一个人扛,母亲和大姐都忙,自己一个成年人了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无非该吃亏了就吃些亏,有气了该咽就咽,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,她清楚也了然。
侯桂兰这才放了心,帮着青玉照应着生意,不忙了就同青玉拉起了闲话“我昨个去看青青了,她到了这时候也真是难受的很,脚都肿了。”
“怀一个到这时候都难受,更何况她这是双胎,更多一倍的辛苦。”青玉回母亲,小妹算着日子到下个月就生产了。
“也不知道是两个啥,”侯桂兰说出了心里的隐忧,这两个小的,让她的一颗心每日里都不得安静,担心青玉也担心青青。
母亲说起这个,青玉也忐忑,她最希望小妹一举儿女双全,便劝着母亲道“肯定是龙凤胎,青青那么好。”
侯桂兰苦笑“老天爷才不看你人好人坏!你看这世上多少尖酸刻薄的人,人家才过的好,偏偏咱这些尽过的不如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