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桂兰听了笑吟吟的说“你二姐能干着呢,前两天回来跟丹阳妈学做凉皮,说地里活不多了,她准备学会了也赶集转街卖呢!我都稀罕的不行,咱家人就会个地里刨食,她还怪能磨开脸,去做生意呢!”
青青听了惊奇不已“是吗?我都不知道,俺二姐就是能干,那丹阳妈也肯教?”
“你还不知道丹阳妈爱玩,是个牌场里的客,自家的生意都不好好做,更何况这个了。啥时候想起来了就做点卖卖,听人家说丹阳妈打牌一晚上也能挣几十块钱呢!你二姐也没亏她,买了两箱礼,跟着她学了两天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,等明天我去二姐家看看。”青青道。
“把自己弄的跟个陀螺一样,种着地喂着猪,还要弄那个,谁知道能不能成呢?”侯桂兰难掩心疼。
“二姐想干啥肯定能干成了。”
侯桂兰笑“谁知道呢,女人家的干点啥总是不容易的。”
在家的青青就仿佛又回到了结婚前当女儿时的样子,睡在自家的老木床上,闻着熟悉的味道,她满心的踏实,竟然一夜无梦,大睡到天亮。
伴着父母在院子里的铡草声,青青出了屋。
“爹娘,你们咋起来这么早?”青青道。
“天天不都这样,早点起来还凉快!”侯桂兰笑着回闺女,她是一直都记得小女儿青青最是懂事,以前在家时早上只要他们一开门,青青必定一会儿就跟着起来,不管冬天还是夏天。“饭煮着呢,你洗了脸炒个菜就好了,你大姐带着孩子,咱不管她。”
“中!”青青答应着就去洗漱,完了摘了两三根嫩生生的黄瓜,早上吃的都简单,凉拌也省事。
“篮子里多少鸡蛋,炒几个鸡蛋!”侯桂兰吩咐女儿。
“早上吃这个多好。”青青一边拍黄瓜一边回母亲,家里三四个小孩子的,她又不是客人还要炒鸡蛋。
吃饭的时候,青青对父母说她中午去二姐家看看,好些天没有见二姐了,让他们中午别做她的饭。
青玉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,昨天晚上洗好的面,已经沉淀好了。将面筋蒸上,大铁锅里的水也烧开了,她按着丹阳妈教她的,在铁锣里刷上油,舀了一勺淀粉浆,转匀放进沸水锅里,看着鼓了大泡,这就是熟了。取出来放在凉水盆里降温揭掉放在一边,只是这次有些厚了,不过看着卖相不错,晶莹透亮的。
青玉的心里有了信心,这次比上次少舀了些,转匀放了进去,一边在刚才做的那张上刷了油,两三分钟就又熟了。这次除了边不好看,厚薄倒是行,青玉心里欢喜,揭下来放在了刚才的那一张上。
一回生二回熟,慢慢的青玉摸出些门道来,比开始做的顺手多了。建业站在灶屋门口看着,“这是不是还要弄料汁啊?”
“是,我把这些浆做完再弄料汁,那个快。”青青只顾忙着手里的活,也没有回头。
“我给你干点啥?”建业问。
“你要没事了,就把黄瓜摘了,别的也没事了。”主要别的也没啥他能干的。
这一张张的做凉皮,也是个繁琐细致活儿,等到做完已经快六点多了。又马不停蹄的开始熬料汁,菜籽油烧的冒了烟,倒进辣椒面里,这个也有讲究得粗细两种辣椒面,放上白芝麻,一呛香味浓郁,色泽鲜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