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二秀便宜没讨到吃气回家,先冲着老头子一顿吵骂,骂他不作为骂他偏心骂他不为自己三个孩子着想,让一个不正经的儿媳妇欺负她和女儿。
陈老汉烦透了自己的这个老婆子,动不动的就来骂自己,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有片刻安静的时候,天天都是她哇哩哇啊的哭丧,无明火起他拖着老伴的胳膊就往里屋拉。
“陈德旺,你不得好死啊!”冯二秀吃疼大骂,她知道死老头子要干嘛,死命的挣扎“建芬,建伟!你们死爹要打我啊!”
陈建芬忙去拉劝父母,陈老汉一把甩开女儿,建芬被父亲摔倒在地上,大声喊在门外的三哥建伟。
陈老汉关上门就开始打老伴,他们三十多年的婚姻就是这样,冯二秀骂他,陈德旺急了眼就用拳头招呼,打上一架日子接着过,从年轻到现在。
建伟跑回家,就同妹子一起到里屋门前拍门喊他们,里面传来了母亲的哭泣声,陈建伟急了,拿身子狠撞门,不管怎样母亲是弱者,我不知道便罢我在家怎容母亲挨打。
陈老汉听到门被撞,便收了手骂着开了门。
两个孩子忙进屋扶起了母亲,冯二秀已经是满脸红肿,头发散乱,一见了儿女嚎啕大哭起来。“我不活了,活在这世界上有啥意思啊!”
建伟兄妹虽然心疼母亲,但对于这耳熟能详的话已经是麻木了,这两句话就是娘的口头禅,他们不知道听了多少遍。建伟叹气出屋,这是无解的题,他们爹娘半辈子就是这样,劝不好打不散,今天闹明天该怎么着就怎么着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,凑合着过吧!
冯二秀见儿子要出去,喊住了儿子委屈的哭着说“建伟啊,你可一定要争气,娘为了你们受了多少罪多少委屈啊,你大哥仗着他是干部,偏向着那个不要脸的死媳妇,建芬好好的工作让她妹子抢走了,你们那死爹也是偏心老大,连说都不去说。你可要为娘争气啊!”
陈建伟能怎么说,更多的是烦,他觉得母亲对他期望过高,母亲说完他便往外走,心里只有烦闷。
青玉同冯二秀母女拉下了仇怨,一个村里住着,碰到了彼此都是不搭腔,母女俩见了她跟见了仇人一般。青玉回去看女儿,跟母亲说起这事来,侯桂兰心里也不舒服,“青玉,这样多不好,再怎么着你们也是一家人。”
“她那种人得罪就得罪了,不然她总觉得你是软柿子,处处拿捏你。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,我才是不怕她!”青玉气愤的说。
“到底她是继母,建业也站在你这一边跟你一心,要是亲的,你一辈子也混不出头。”侯桂兰由衷的说,又劝起女儿“青玉,咱是过日子的,好歹是一家人,冤家宜解不宜结,她要是同你搭腔说话了,你可不能固执,闹的水火不容谁也不好过。”
“娘,您别管了,有些人给她好脸,她越发登鼻子上脸,更不知道她是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