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回家老远就看到,冯二秀满脸愠怒的坐在自己家门口。
“喝罢汤了?”陈建业同她打招呼,从小到大冯二秀就待他不好,多年来他总是打招呼说话但不称呼。
冯二秀嗯了一声站起来,等着青玉拿钥匙开了门进家,她对着青玉就说开了“你咋能这样办事呢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你上了几天就把工作给了你妹子,你存的什么心?”
冯二秀觉得自己和女儿被青玉这熊媳妇给耍了,要不是今天建芬去乡里赶集碰到卫生院以前上班的同事,人家说青玉不干了,她妹子去了。他们竟是不知道青玉这样子,直气的母女两个在家破口大骂青玉不是人,她对着老头子告状,老头子说人家都过去了,咋能让人家再回来,好歹是亲戚闹的很了不好看,说让建业再给建芬留意着以后再说。
可冯二秀气不过,她觉得青玉实在是可恶至极,故意的这样干,她饭也吃不下就来找这媳妇,非得好好说骂她一番才好。
“我能存什么心,你不是也看到了我孩子小上不成班,要不我会不上?”青玉看她竟然来兴师问罪也是恼火,不过事情已成定局,她闹也是瞎闹。便回了她两句,拿着红薯杆进灶屋做饭,随便她怎么说。
冯二秀话锋一转看向继子“建业,你说说青玉这样子对不对?你要是干不成,最起码要跟建芬说,凡事都还有个先来后到是不是?”
还先来后到,当初也不知道谁非得横插一杠子,说定的事你撺掇父亲闹,陈建业耐下脾气,想让继母赶紧走,“事情都这样了,还有啥说的,我说过的我给建芬以后留意着,您回去吧!”
冯二秀一听继子让她回去,她气呼呼的坐下,继子用的着骂不得,这继子媳妇可是能的。她觉得这事就是青玉故意为之,便在院子里开始边哭边骂起来,“俺建业咋找了你这个不正经的女人啊,你没结婚就生了一个孽障,嫁来俺家天天挑事,俺建芬干的好好的,你偏让你妹子来抢,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不要脸的人啊!”
灶屋里的青玉气的满脸通红,每每和他们生气,不管对错他们总要扯到她的以前,一步错而后终生带错,没有人看到你努力生活,反而会记得你最深的污点,怎么也洗刷不掉。
两个孩子在家,她就这样血口喷人,让孩子怎么想,怎么看待她?青玉扔了菜刀,铁青着脸出灶屋“你说够没有?到底谁抢谁的工作你心里没点数?我自己的工作爱给谁给谁,你再说一句我就不客气了!”青玉怒恼的说完,就拽着她往门外走。
建业也是一脸铁青“青玉是我媳妇,你要是再这样胡说八道,以后家里有事就别叫我!”
夫妻俩把她推搡出大门,冯二秀更是恼火就站在大门口蹦脚骂了起来,“行,你们夫妻俩办出这天理难容之事要遭报应的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!”
门口有人看热闹,但冯二秀是个啥样的人,众人心知肚明,只远远的看着窃窃私语,这老婆子又来寻事了。
陈建业推着让青玉回家,关上了大门他就坐在自己大门前的石头上,他倒要看看继母还要怎么骂。
冯二秀见继子坐在她面前,再也骂不出口了。他不再是少年,你拿捏不了他什么,人家而今是干部,自己的三个孩子要用到他,这点上冯二秀想的清楚,只恨自己的孩子不争气,不然我会怕了你?冯二秀憋气边回家边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