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嫌丢人轻?闹的厉害了你说人家笑话谁?还让青玉活不活?”杨兆山见老伴不动,只得自己去屋里取了钱,就骑车往乡里去,青青还在乡里找呢。
杨兆山把自行车给了青青,让她骑车回家,他去县城里打问孽障女儿青玉。
杨兆山听老伴说过,那个郭孝诚在县城中学当数学老师,他下了车一路打问着找到中学,向传达室值班的人询问。有了名字就好打听,一下子就问出来了。
“麻烦您帮俺叫一下,我有要紧事找他。”杨兆山说着就给人家递烟。
“那你在门口等着吧。”
“哎,那麻烦了。”
杨兆山心急火燎的站在门口张望,不大会儿就看见过来了一个体面的年轻人,应该就是郭孝诚了。不怪青玉那么死心眼子的喜欢,确实是个好后生,但他害的青玉名声扫地,把她一辈子都毁了,杨兆山一想到就恨不得将他暴打一顿,他强压心头之火,打听青玉的事情要紧。
郭孝诚有些意外,走到门口对杨兆山道“您找我?”
“你就是郭孝诚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青玉她爹!”杨兆山涨的面红耳赤。
郭孝诚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,有些结巴的道“伯父。”
杨兆山摆摆手,满是无奈“我只问你,青玉有没有来找你?”
“没有。”
杨兆山显然不相信“你别唬我,你好好的,青玉可被你害惨了!”
“青玉怎么了?”郭孝诚显然也急了。
“哼!你丈母娘找上俺家门骂她,如今她的名声也毁了,还怀上了你这个王八蛋的孩子,昨晚我和她娘要她打胎,她半夜跑了,你们真没有联系?”
郭孝诚听罢傻了眼,原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,谁料想这后面有这么多的事,如今妻子田晓芳与他冷战至今,他每天在家哄了大的哄小的,这青玉也……
唉!一切的一切全都怪自己啊。“伯父,青玉没有来找我,只要她确定来了县城,我这几天在县城里找找看,是我对不起她,我罪该万死!”郭孝诚说着就从口袋里掏钱,只是身上钱也不多,他又跑回办公室向别的老师借了钱,凑够五十块钱塞给了杨兆山。
杨兆山见这个人也不像个负心躲事之人,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些,只是眼下青玉没有来这里,让他的心里难安。“她要来找你或者有了消息,赶紧给我打封信,我是真怕她出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郭孝诚的心也乱了,青玉怀孕离家出走了,这全是我的罪孽啊。
杨兆山无功而返,侯桂兰在家和青青一起将家里主要的亲戚也悄悄的打听个遍,青玉也没有去他们家里,她也没去县城能去哪里了啊。
“会不会去俺大姐那里了?”青青道。
“你大姐在深山里,她会跑山里去?不可能!先等等吧,看看那个姓郭的能不能找到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