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知道靠自己根本没法报复,正好沈厌最近在洗牌,
那些被清理出去的旧部心怀不满,白沅就主动找上门合作。
他们想要沈厌的命,白沅想要你死。】
姜梨垂下眼帘,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开衫的边缘。
她一直觉得沈厌的世界离她很远,那些灰色的,见不得光的权谋和杀戮,都与她这个普通的大学生无关。
可今天,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种随时可能丧命的危机。
急救室的红灯终于熄灭。
门被推开,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。
特助立刻迎上前。
“伤口已经缝合处理好了,没有大碍,
但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,不能有剧烈活动。”医生交代着注意事项。
姜梨跟在特助身后,听到这句话,提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。
高级别VIP病房内。
沈厌趴在宽大的病床上,上半身缠着厚厚的绷带,隐约透出点点红晕。
男人向来冷硬的侧脸此刻透着失血过多的苍白,紧闭的双眼让那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稍稍减弱了些许。
姜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特助在确认完所有的安保布置后,悄悄退出了病房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姜梨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头,即使在昏睡中,他的下颌线依然绷得死紧,仿佛随时都在防备着外界的袭击。
【宝,别憋着。想哭就哭。】
【我没有。】
【你眼眶都快装不下了。】
姜梨吸了吸鼻子,盯着沈厌的侧脸看了几秒。
【统子,他平时那么凶,怎么受伤了还凶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