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泽哥,我只有你了。”
顾泽被这句话哄得心口发热,握着她的手更紧。
白沅没有再说话。
顾泽这副样子,实在和刚才的沈厌差太远。
同样是男人,沈厌连话都少,坐在那里却能让所有人低头。
顾泽连六万多都拿不出来。
偏偏姜梨能站在沈厌身边。
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沈厌的样子。
那个男人坐在阴影里,黑衬衫贴着宽肩,
腰腹线条被布料压得利落,手指搭在打火机上,
连抬眼都带着让人腿软的压迫感。
凭什么是姜梨。
凭什么?
白沅把脸埋回顾泽怀里,眼泪继续往下掉。
心里那点嫉妒却越滚越热。
姜梨到底哪里好?
那副小白花模样,她也会。
姜梨能让沈厌护着,她未必没有机会。
这种男人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新鲜感总会过去。
等沈厌腻了姜梨,她再出现,也不算晚。
现在不能急,她得先观察。
房间另一侧,特助看了眼沙发旁散落的文件,
又看了眼地上两个肿着脸的人,心里给姜梨的位置又往上挪了一格。
不能惹,绝对不能惹。
以前沈爷身边也有人动过歪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