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深沉默了两秒，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公司现在已经在扩张了，不是以前那种小公司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而且我现在做的，是一个新项目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抬起头，目光比刚才更坚定了几分。
“这是个很牛的项目。只要做出来，公司肯定还能再上一个台阶。我是元老，到时候……老板不可能亏待我。”
女朋友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，显然并没有被说服。
“什么项目？你们不就是做网吧系统的吗？”
她语气放缓了一点，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而且你说火就火啊？哪有这么容易。你还是考虑一下银行吧，真的挺好的。”
沈深没有再解释，只是又摇了摇头。
这一次，比刚才更干脆，也更坚定。
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僵。
女朋友见他这个态度，也没了继续劝的心思，转身去做自己的事。
她其实不是不为沈深考虑。
恰恰相反——正因为看着他每天忙到很晚、压力又大，还不稳定，才想让他走一条更“稳”的路。
她甚至已经提前打听好了关系。只要沈深点头，进银行，并不难。
稳定、体面、不出差错就能稳步往上走，而且两个人还能一起上下班。
那样的生活，在她看来，这才是她想要的。
可沈深的想法，却完全不同。
他脑海里浮现的，是公司这段时间的变化——节奏飞快，团队扩张，项目一个接一个。
那种向上的势头，几乎肉眼可见。
有些东西，是能感觉到的。
一家公司有没有前途，身在其中的人，最清楚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