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笑了笑道:“越单纯,越容易钻牛角尖,越容易钻牛角尖,也就越极端。”
“陈坚对武道的执念很深,他想不通的时候,就会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。”
说到这里,江小白声音微微一顿,神情带着赞叹道:“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种人……往往都是天才!”
张新年听得愣住。
是的,这个角度,他还真没想过。
在他看来,陈坚就是走火入魔,脑子出了问题。
可到江小白嘴里,却像是另外一种解释。
唐凝霜坐在对面,也看着江小白。
她以前只觉得江小白嘴欠,胆子大,还爱胡说八道。
可现在听他这么一分析,倒还真有些道理。
至少,陈坚不是寻常疯子。
他能在被江小白伤之后,还压住杀意,这说明,陈坚并非完全失控。
只是陈坚的心,都被武道占得太满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江小白继续道:“对付这种人,不能硬压,你越压,他越反。”
“但若是顺着他的执念走,他反而比谁都好说话。”
“所以,我给他一个方向,一个他觉得,只有我能给他的方向。”
“我懂了!”
张新年听到这里,终于有些明白了:“少爷是想让他觉得,您懂武道,而且还能帮他往前走?”
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江小白笑了笑:“至少在他心里,我不能是敌人。”
“只要他不把我当敌人,陈湛秋以后就算想让他来弄死我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是的,这才是关键。
他并不指望,陈坚帮他查尚书府。
也不指望陈坚帮他,去捅陈湛秋一刀。
他只是想把这把刀,从自己脖子边挪开一点。
保命嘛,不丢人。
“少爷高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