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再次开口。
江小白:“……”
裴慎淡淡道:“今科榜上,凡是有过中举记录者,我都让人重新核验了一遍。”
“有几个有问题的,也已经拘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嗯,已经问供了!”
“那……”
“没有发现!”
裴慎摇了摇头道:“那些人供词,都指向安知源。”
“所有人都说,是安知源安排他们入局。”
啊?
江小白皱了皱眉。
所有线都指向安知源。
那这就更不对劲了。
太干净了。
干净到,反而像是有人,故意把路都铺好了。
“那……”
江小白刚准备开口。
“嗯,我已经查了安知源这些年,所有关系密切之人。”
裴慎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亲族,门生,故交,府中管事,甚至连他常去的茶楼酒肆,都问过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江小白张了张嘴。
“是的,没有发现!”
“那……”
“江世子和我想一块去了!”
裴慎继续道:“安知源府上,我也派人搜了一遍。”
“书房,密室,地窖,院中水井,包括他夫人房里的妆奁,都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