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后面,声音却低了下去。
她顿了顿,又抬头看着上官云海。
“爹爹和二长老以婚嫁之事相逼,叫贾公子如何自处?”
“若爹爹再拿此事为难人家,女儿便……”
她眼眶一红,声音微颤。
“女儿便一死了之,也省得叫你们这般拿我作筹码。”
“胡闹!”
上官云海脸色一变,语气也重了几分。
可看着女儿红着眼,却又心软下来。
他这个女儿看似温婉,实则性子极倔。
方才这话,未必只是吓唬他。
上官云海长叹一声。
“罢了,罢了。”
“女大不中留。”
林动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,像是想笑,又忍住了。
上官云海瞪了他一眼。
这才从怀中取出一枚铜质令牌。
放在案上,推向贾瑞。
“贾少侠见笑了。”
“其实这线索说来也不算什么。”
“那日洪长老在劫饷现场附近,捡到这枚百医谷的令牌。”
“那日在场中人,怕是有一人必和那百医谷有关。”
贾瑞拿起那枚铜牌。
铜牌不过半个巴掌大小,边缘磨损颇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