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傻笑道:“嗝……谁说老子没去拉关系?”
“你瞧瞧这是什么?”
多姑娘眼睛一亮,忙上前一把抓过那锭银子。
用牙咬了咬,见是足色的纹银,足有十两重,顿时喜上眉梢。
她揣进怀里,有些狐疑的看着多浑虫。
“哟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这银子你是怎么来的?莫不是偷的?”
多浑虫得意洋洋道:“妇道人家懂个屁!”
“这是今儿一早,那宁府的大管家赖尚宁赖二爷亲自送来的!”
“赖二爷说了,听说晴雯要被那瑞大爷收房。晴雯当初好歹也是从赖府出来的,他也算半个旧主,特地来贺一下。”
“他还提醒我,说晴雯若是回门,按规矩,咱家还能得份礼钱。嘿!我这一听,便打发人给我那妹子带信去了,让她今日回家一叙。”
“这会子,我那妹子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。你赶紧收拾收拾屋子,别弄得像猪窝似的,好歹留点体面。”
多浑虫说完,头一歪,又呼呼大睡起来。
多姑娘手里攥着那锭银子,心里却忽然打了个突,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赖尚宁?
她在两府的男人堆里打滚多年,这宁府大管家赖尚宁是什么货色,她最清楚不过。
那是个头顶长疮、脚底流脓的坏种。
出了名的心狠手辣、贪财好色。
他会这么好心?巴巴的送银子来贺喜?
更何况,她在和那些小厮管事们偷情的时候,可没少听闲话。
那赖家和瑞大爷可是有着杀人瞎眼的深仇大恨。
那赖家怕是恨不得生吞了瑞大爷。
送礼贺喜?黄鼠狼给鸡拜年吧!
这妇人心思机敏,越想越觉得心惊。
她忽然想起刚才回巷子的时候,眼角余光似乎瞥见自家屋子周围,有几个身形彪壮、面生的汉子在附近徘徊,眼神鬼鬼祟祟的。
当时只当是路过的闲汉,没在意。
如今把这几件事串起来一想……
多姑娘猛的一拍手心,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这赖家故意借送银子引着话头,让我们带消息给我们家姑娘,怕是想把我们家那姑娘引出来,再偷偷掳了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