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纯正平和的金光咒,在这一刻彻底转变了形态。刺目的金色光芒中,疯狂地跳跃起一道道水桶粗细的紫金色天雷。
金光成雷!
轰隆隆!!
夜空中炸响一记沉闷的惊雷,无尽的雷光带着煌煌天威,犹如一条条咆哮的雷龙,顺着张怀义的指引,铺天盖地地砸落在乱石滩上。
雷暴整整肆虐了十秒。
待到雷光散去,原本站在那里的夏禾、高宁以及几十个全性妖人彻底消失,地上只留下几具散发着焦糊味的黑炭。
四下里安静得诡异。
就在这时,距离乱石滩三十米外的一棵老松树后,空间突然产生了一阵极轻微的涟漪。一个身影正试图借着这股波纹,悄无声息地遁入虚空离开。
那是一直藏在暗处的谷畸亭。
“藏头露尾的鼠辈,还想走?”
张怀义连头都没回,右手并拢成剑指,斜斜地朝后方屈指一弹。
一道压缩到极致的金色箭矢脱指飞出,瞬间撕裂空气,在虚空中拉出一道刺耳的尖啸。
噗嗤!
金光箭矢精准地洞穿了谷畸亭的左肩,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整个人横飞出去,狠狠钉在了那棵粗壮的松树树干上。
鲜血染红了树皮,谷畸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。那道金光死死锁住了他的琵琶骨,让他体内的炁根本无法运转。
可忽然间,谷畸亭的身影在树干上凭空消失了。
“哦?大罗洞观?”
张怀义转过身,冷笑两声。
他索性在原地盘膝坐下,双手十指如同幻影飞快地交错、点击。随着体内的炁流开始按照某种奇异的规律运转,周围的风声瞬间死寂下去。
他在推算天机。
不过三五秒的工夫,张怀义指尖猛地一顿。
他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,偏头看向西南方向。
“找到了。那贼人已经逃到了碧游村。”